406. Svo机场!启程前总有的二三事 (2 / 6)
社团的事情大概就这样了,出发前的最后一天下午,他带着麻生夏树上了本学期最后一节李三立的课——关于俄国民族乐派。
李三立讲得清楚,把一个重大的音乐史学浓缩在了两个小时之内讲完,不得不给老人家对于这一段的深刻认知理解点个赞。
就是苦了秦键的手,从头到位都在埋头苦记,再加上一旁坐着个听不懂儿化音的夏树时不时的问他这儿那儿的问题,两个小时算得上快乐的煎熬。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老爷子回答了他大多数的问题,但依然没有给他一个拉赫马尼诺夫在俄国音乐史上的定位。
没打错,是定位不是地位。
作曲家or钢琴演奏家?
或许是老爷子本身不是钢琴出身,或许是老爷子从一种宏观的角度来来看待这一问题。
他更多的形容词都用到了俄国民族乐派之父格林卡和最伟大俄国的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身上,包括在‘五人强力集团’的描绘篇幅上也远超一些被后人给予更高评价的角色身上。
拉赫马尼诺夫被他归类为一个作曲家,其次是一个钢琴演奏家。
“但实际上拉赫玛尼诺夫作为一个钢琴家所取得的成就,比作为一个作曲家更大,而他却打心眼里期望扭转这一局面。”
老爷子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惋惜在秦键看来也算是他对于拉赫作曲方面的承认。
只是这对于解除秦键心中疑惑这件事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看来问题只能留给接下来的旅途了。”
不过有一说一,经过这么一堂课,秦键心中俄国乐派的体系框架更为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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