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忍不住发笑：“去年冬至那天，你喝醉了酒，一声声喊得可都是人家楚姑娘的名字。小九听得真真切切，你还想抵赖不成？”

        一提起此事，萧绛就觉得额角抽疼。那天是他第一次饮酒，没什么分寸才一不小心喝过了头。可在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记得。

        在那之后，萧凝四处宣扬说他醉酒后喊了一位女子的名字，又经一番打听，查到了镇南将军府的楚二小姐，遂一口咬定萧绛喊的人正是楚家二小姐楚卿。

        这事传到皇帝的耳朵里，萧绛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皇帝赐了一纸婚约。

        皇后还时不时拿这事笑他。萧绛解释说他喊的人不是楚二，萧凝便会跟着起哄，说不是楚卿，难道还能是那已故的礼部尚书楚钦吗？

        她的兄长又不是断袖！

        每每争执到此处，萧绛便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大概猜到，自己喊的名字可能真是楚钦。因为他醉酒那日是冬至，也是楚钦出殡的日子。

        萧绛不多解释，事情便越传越离谱，京中竟真有了萧绛是断袖的传闻。传闻愈演愈烈，甚至后来连皇后都来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子。

        眼下谈到这，皇后不免又问：“秉言啊，母后记得你曾向母后讨了一对东珠耳坠，说是要送人，是送给喜欢的姑娘吧？”

        皇后将“姑娘”二字咬得极重，虽说耳坠一物不大可能送给男子。但京中风闻太多，皇后也不免担心。

        萧绛放下茶碗，目光暗下几分：“母后放心，没送给男子。”

        那对耳坠他的确曾想送给一个人，可还未等送出去，那人就已经走了。再后来，他和楚二阴差阳错定了婚，祁王府重新修葺时丢了不少东西。那对东珠耳坠也在那之后不见了。

        所以，那对东珠耳坠不是没送给男子，是压根没送出去。

        萧绛实在不想再提此事，便岔开话题，不紧不慢道：“母后与其费心思操心京中的谣言，不如多看管看管宫中的下人。儿臣来的时候可还看见一名侍卫翻墙出去，手里还拿着九公主的长弓。永宁宫的下人，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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