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抓，女人就变成了白色的雾，消散开来，然后又在身后重组出现，女人开始说话了：“别浪费时间了，这只是我的意念在这，我的本体不在这里，你抓不到我的。”

        林灵泽低吼着说：“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对索菲亚下毒，为什么要谋害安曼丽。”

        “为了考验你。”

        “考验我？那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下毒，为什么要害其他人。”

        “你不该过多插手正常人类的生活，你该停手了。”

        “等我杀掉你之后。”

        “你不会的，不用等到你动手那一天，我就自然衰老而死了，我跟你不一样。”

        “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想活这么久吗？”

        “没有人该活这么久。”

        “这万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再像人类那时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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