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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2 / 5)

        做官,必须脸厚心黑。越大的官,脸就越厚,心就越黑。傅希如最得权势时曾经是中书省右相,权倾朝野,他脸皮厚的很。傅渭笑眯眯地说道:“林大人过誉了,是我家那唐景则做了什么事么?”

        林祭酒早就将唐慎的卷子找人誊抄了一份,专门等着今天上朝交给傅渭看。

        傅渭接过一看。八股文写得不错,哪怕在人才济济的国子监,也能排上前三。一看试帖诗,傅渭眉头一挑,林祭酒正要说话,傅渭道:“我这学生,就是喜欢写诗作画。唉,所谓语出惊人,大抵便是如此。他这篇制艺写得还有待改善,便劳烦林大人代为教导了。”

        林祭酒:“不敢不敢。”

        两人打着官腔,傅渭便绕过了这件事。

        等到回了傅府,他一进书房,就把唐慎那首试帖诗默写下来。

        “我这学生,到底是藏拙,还是单纯的灵光一现?”

        与此同时,国子监讲堂内。

        往常每月的馆课,学生们考了卷子,讲习们要花三天时间批阅。但这次不同。讲习们花了一夜就讲卷子批好,全力准备半个月后的天子临雍。

        国子监的学生们从未像今日一样忐忑地等待馆课的结果。

        清晨,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讲习抱着一本厚厚的《论语》,走入讲堂。他将书放下,望着堂下的学生。正意堂坐着的学生有四十多人,唐慎和梅胜泽都在其中。老讲习道:“我也知道你们无比关心本次馆课的结果,所以上课前,先将考入甲等、乙等的学生名字告知你们罢!”

        学生中一片骚动。

        当今圣上即位二十六年来的第一次天子临雍,谁不想亲眼见证!

        “乙等第二十六名,齐坚齐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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