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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4 / 7)

        “是他。”

        “是个有趣的人。”

        等王溱走了,傅渭还有点愣神。他对身旁的书童道:“有趣,这是个什么评价。子丰何时见过那唐慎了?”

        两个小童子默默看天:您问咱们,咱们也得知道啊!

        唐慎当然不知道,自己走后,带过去的姑苏特产还被傅渭分了一盒给王溱。他和姚三出了傅府,姚三回忆着刚才听到的琴声,不解道:“小东家,我是个粗人,我不明白了,既然您知道那不是抚琴童子,是您的师兄,为何还要特意进亭子说他是抚琴童子?”

        唐慎:“姚大哥,如果我直接说自己认出他的谁,你觉得会怎样?”

        “啊?还能怎样。小东家你已经拜了傅大儒为师,你和那王相公是同门师兄弟。如今偶遇,难道会怎样吗?”

        “对,就是不会怎样。”

        姚三更听不懂了。

        唐慎:“我这师兄,可不简单,给他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总不是坏事。”

        姚三摸摸头:“您说得都对。”

        唐慎勾起唇角,或许他这次说的,未必就对。

        梁诵留下的信中告诉唐慎,他让唐慎拜师傅希如,为的不仅仅是傅希如这个老师的名号,更是为了王子丰。虽然傅渭曾经是中书省右相,当朝权臣,但如今的他年岁已高,早已退居二线,担任翰林院承旨,整日逗鸟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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