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南被她愣怔的模样逗笑，长长的手臂搭在她的椅子背后，侧眸，眸底带着打量：“你认识张亭？”

        那日在造云楼林可颂手里的纸筒徐牧南一直看在眼里，造云楼做什么的徐牧南是一清二楚，只不过有些规则不会逾越罢了。

        林可颂同样想到那天的场景，不答反问，“怎样这样问？”

        “没怎么，那日我送你回去后，他来卡座寻你了！”

        “……哦！”林可颂抿唇，“‘我跟他不熟的！”

        徐牧南点头，声音压低了些：“张亭不过是造云楼的表面负责人，幕后操纵者不是他！”

        林可颂不喜他多管闲事，特别是她不愿触碰的痛处，语气较刚才冷了一些：“他怎样与我无关，与你也无关！”

        徐牧南倒是感觉到了她那竖起来的无形的刺，抿唇，语气难得放缓了：“我无意冒犯，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别生气！”

        林可颂咬唇：“我没有生气，你都没有跟我说实话！”

        林锐怎么可能因为跟他讨论高考问题而来向她道歉？肯定是他说什么了。

        徐牧南被她斤斤计较气鼓鼓的模样逗笑：“好吧，我只是跟叔叔说了武力解决不了问题而已，叔叔是个明事理的人！”

        “……”好吧，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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