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手臂也在轻微的颤抖。

        因为手术失败，病人不幸离世。

        这算是他第一次在手术台上亲自主刀。

        心理上以及精神上，对言初的影响都很大。

        办公室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身体消瘦，戴着眼镜。

        刚准备去敲门，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知道要以怎样的理由，安慰言初，毕竟生死不由人。

        想了很久，他理了理领口，在门上轻敲两声，扭动门把手，走进去。

        他走到言初的办公桌前，替他收拾好桌面上凌乱的纸张。

        言初闭眼，然后深呼一口吸，看上去比刚才好了点。

        “我需要点时间，让我一个人待会。”

        说完，言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把脸埋在手掌里。

        “好，做医生都是要经历这一步的，你看开点。”中年人拍了拍言初的肩膀，离开，并把门关上。

        这是言初第一次觉得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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