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急的慌乱，偏偏当事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墨色的眼眸盯着凤羽，看着她脸色铁青，皱着眉头慌乱的样子，毫无起伏的声音

        “不是要走？杀了吾，你自然可以走。”

        凤羽咬牙，狠狠的盯着他半天不说话。

        他在威胁她。

        也在让她做选择。

        要么杀了他，自然不会有人在这般蛮横的扣着她。

        要么放了他，但是从此以后他们纠缠不休。

        凤羽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手上的鲜血沾染的，不止是所谓的坏人，但凡是跟她犯冲，跟她利益犯冲的人统统都会被她归纳到敌人这两个字里，然后统统灭掉毫不留情。

        她都忘记自己杀过多少人了，心慈手软这四个字，在她听来只能得一声嗤笑，偏偏到了这个人跟前，就是心都跟着颤，就是偏偏下不去手。

        她狠狠地瞪着他一双眼睛，看着他那张脸很久，很久。

        最后终于，像是被逼到无路可退，双眼发红带着血色，伸手攥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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