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四海皆踏破 (3 / 5)
所以对此行径视而不见,任由麾下兵马自行开饷,顶多调遣目付队进去维持秩序,严令不得杀人放火,仅此而已。
宇喜多直家悄立城下,颇为惋惜,他惋惜的不是遭遇兵祸的无辜百姓,而是这座繁华町宿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初,而尚未恢复的这段时间,自己又会损失多少钱财进账。
夜色苍茫,火把通明,数百本队迤逦入了下津井城,接管了全部城防事物。
一个晚上不得歇息,整顿秩序,布置防御,派遣军势守城、巡夜,安抚受惊的百姓,整肃军纪,严禁不得再寻衅滋扰。
儿玉党诸将抓了当地的座商、豪族,络绎不绝的送入牢内严刑拷打,逼问出藏匿的金银何在。
不少人因为熬不住拷打招供,或者根本就没有藏匿钱财之人,挨受不住而胡言乱语,几次折腾后,竟然被生生打死在狱中。
宇喜多直家对此保持默许态度,甚至可以说就是他在暗中指使,本来也没有让这些人活着走出去,这些不安定的国众留着迟早是个隐患,现在就打死,也能省去他的一番手段。
儿岛郡内的豪族,除了当初儿岛高德传下来的庶流外,就是跟上野氏沾亲带故。
能势家为首的几家小豪族因为投效的早,躲过一劫,剩下的无一不遭受迫害,全家死难者不在少数。
饶是这些国众已经家破人亡,宇喜多直家却仍不打算放过他们,借口上野信隆遇害一事,网罗罪名,牵连其等家眷亲族,庄田全部遭到罚没,家中男子送入矿山为奴;女子有样貌端正者,赏赐给有功郎党为妻,篡夺家名苗字,余者没为游女充军。
远在常山城内的宫本道意,闻讯出阵兵马全军覆没,颓然叹气,赶在花房正幸入城以前,提早派人送走了上野高秀的家眷,免得遭到敌军杀害,随后主动派人去向儿玉党请降。
宫本道意身为盐饱诸党总船将数十载,威望甚高,且为人素来宽厚平和,形势作风更偏向於商人,而非水贼恶党。
主张“静谧波涛,不行杀掠”,在盐饱诸岛建立关所,向过往商船征收“帆别钱”和“船加米”为各岛居民谋生。
虽然因为天下战事趋于崩坏,这套“软弱”政策,逐渐遭到盐饱水贼们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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