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他攥住，被他攥着按在了门板上。她被壁咚了！

        “别再离开我……”

        他音质低沉，洪钟一样。而他幽黑的眸子，也不似平时那般空旷空洞，反而深邃，锐利，深刻，他是相当认真且严肃的要求：“……别再离开我。”

        “我没有要离开？”

        她怯怯地瞅了他一眼：“是我让你担心了？我……我错了。”她耷拉着小脑袋，认清自己的错误。

        他沉沉地长吁了一口气，窝在心头的郁气也泄了下来。

        身体很无力地软了下来，额头抵在她肩上。

        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之气，他像是安心了，徐徐的合上了眸子。

        “嗯。”

        他抿着嘴，似是原谅她了。之后微微退开一步，“你……衣服湿了。”

        他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我去打水。”

        面无表情地越过她，他步履踉跄，身形匆忙。

        在他身后，她歪了歪头，又忽然一叹。

        她隐隐能意识到，他似乎有一个心结……

        ……

        沐浴之后，董惠莹坐在木头的梳妆台前，黄铜镜面的清晰度不是很好，却能瞧见他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笨拙地捧起她满头长发，用一把木梳，轻轻的帮她梳理着水湿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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