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验室一般人很少能进来，除非是他批准的人，比如余澈，傅晨等等几个得意门生。

        但他们不可能换他的药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不相信，是你的问题了。”

        古晓月瘪了瘪嘴，目光直视着他：“我今天来这，可不是为你这破事的。”

        秦业平：“……”

        他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老脸一黑，磨了磨牙，这古晓月是不是太欠收拾了？

        他的实验叫破事？

        这么多年来，没有谁敢这么说他呢！

        “你瞪着我干嘛？若你查不出内鬼的话，只能秘密换个地方了。”

        古晓月无辜地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

        秦业平的老脸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直直地打量着古晓月，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古晓月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耐烦，对上秦业平幽深的目光时，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秦主任，我们中医系想参加学校举办的比赛，是不是得你批准？”

        下意识地，古晓月后退了几步，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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