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一生无子，自然是想在膝下养个儿子的。

        但这话皇太后不会说出口。

        “老四是个重情义的，跟佟佳氏也有母子情分，若是真能把老四放到佟佳氏名下，也算成全了老四。”

        康熙点点头，“朕有时候也有些后悔，当年表妹刚去的那两年，朕有些沉溺于悲痛中而忽略了老四，等朕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冷情了，这些年才又逐渐了解他，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皇太后微微一笑，“听你这般说倒是觉得当初你把沐婉丫头指给他是个很正确的决定。”

        康熙脸上也带出了笑容，“是啊，老四也是在沐婉丫头进府后才变了的。”

        想到什么，皇太后脸上的笑有些淡了，“哀家若是没记错的话，老四的嫡福晋是乌拉那拉家的？”

        “嗯，是费扬古的嫡女。”

        提起费扬古，皇太后又叹了口气，“费扬古一生都是为了皇室，他的嫡女担得起嫡福晋，但如今舒舒觉罗家族也是蒸蒸日上，沐婉丫头那边.....”

        康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朕还记得当初把沐婉丫头指给老四的原因，当初他大婚好几年后院只有一个格格，朕想着沐婉丫头是三胞胎之一，指给老四应该能解决他子嗣艰难的问题，其他倒是没想那么多。照现在来看，沐婉丫头膝下的孩子确实都是有灵性的好孩子。”

        但康熙话锋一转，“乌拉那拉氏这些年也没有大错，朕要给乌拉那拉家一个交代，也不能让朝臣议论皇家过于势利。乌拉那拉家现在虽不比之前，但费扬古的名头在朝堂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如今他去了，皇家出尔反尔，苛待他的嫡女，这让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放？再说皇家也没有废福晋这么一说。”

        康熙心里虽然满意沐婉，但更多考虑的是皇家脸面，这也是乌拉那拉氏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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