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影子站在一旁担心的问道。

        自从被允许成为本来的模样，影子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人，七情六欲，会难过，会欣喜。

        不知为何，凌奕对这种变化也没有过多苛责。

        按理说，他是希望影子无欲无求，没有思想，只是忠诚于他，严格的执行他的命令。

        但是看着影子每一日的变化，他却有些来不了口。

        没错，他是纵容着的。

        对于这个陪伴了自己无数岁月的人，他下意识的便会多几分包容。

        “主子可需要属下去杀了他。”对于影子而言，没有他能不能杀了的人，只有凌奕想不想杀的人。

        只要是凌奕下了命令，就算是赔上她的命，她也会去完成。

        “你不是他到对手。”

        “正道又如何，鬼蜮又如何，鬼蜮之中的人哪一个不是由正道所成。”

        “有光明就有阴暗，鬼蜮很见不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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