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皇神农，则是无声无息的走到了伏羲身旁，一脸疑惑的望向了轩辕。

        看着眼前人族仅剩的二皇，轩辕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这笑声中，既有自嘲的意味又带着丝丝悲戚和讽刺。

        “伏羲，你虽名为人族天皇，但也不是人族天皇。”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本是妖族羲皇伏羲，女娲娘娘的亲兄长。”

        “我问你，若是有一天人族和妖族注定难以共存，与女娲娘走上了对立面，那么际时你又会选择人族还是妖族？”

        “面对昔日同族，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在你心中，究竟是做人族天皇的时候多，还是你身为妖族羲皇伏羲的时刻多？”

        轩辕所问皆为诛心之言，像是一柄柄利剑穿透了伏羲的心，这些问题从来都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或是不敢想。

        面对轩辕直视的眸子，一时间，伏羲无言以对。

        随即，轩辕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地皇神农。

        “烈山氏，想必从你借助人族气运获得人皇道果时，你便眀悟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吧？”

        “那么我想问你，现在，你到底是那紫霄宫中的红云，还是尝百草的神农。”

        “究竟在你的心中，人族，有几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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