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茹：“这不奇怪，像我这样的，她们一年能换上好几茬，自然不会记得？”

        “小茹？你是……方小茹？”雁冥霜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

        方小茹：“对，我就是方小茹！怎么？很惊讶？”

        雁冥霜：“你……怎么会……”

        “她是我的人，我自然会给她最好的！”何素素说着，用力抱了一下方小茹。虽然由于身高差的愿音，这样看起来有些好笑。但雁冥霜没工夫注意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方小茹是怎么会有肉身的呐？”

        雁冥霜：“你这身体……是夺舍重生的吗？”

        何素素：“当然不是啦！如果鬼族能轻易便夺舍重生的话，那岂不是都变成高阶鬼族啦？”

        雁冥霜：“那她这个是……”

        何素素：“这可是个秘密！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的话，没准我会考录告诉你！“

        何素素的提议，雁冥霜其实是有些心动的。毕竟何素素是元婴修士，跟着她肯定比窝在鬼域幻境当中强，方小茹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但是，雁冥霜虽然这样想，但是却不能这样做。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做什么事也要为别人想一想！

        雁冥霜：“这个……我要回去商量一下，不能现在就答复你。”

        何素素：“可以！如果想清楚了，可以来传书给小茹。她会处理的。”

        雁冥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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