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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心性沉稳。”

        乾元圣母特意看了祁夜一眼，暗道，“可惜，性情太过偏激。”

        “就算天资再高，也不可能继承大统。”

        被足足上千人的目光瞩目……那个不足二十的年轻人，脸色然竟丝毫未变。形容冷淡，目光沉静如海，道心强大得可怕。

        事实上，从他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中……就能看出，此子的心性是何等坚毅。宛如千锤百炼的钢铁一般，丝毫无畏！

        这等道心，竟出现在一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身上？

        要么，他曾经经历过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要么，就是从天赋到悟性、从身体到心灵都堪称完美的真正妖孽！

        “还不足二十么？”

        乾元圣母轻轻摇头，眼中有一丝复杂之色，“若是生在魔界……或许，他会得到一两位魔帝的青睐吧。”

        祁夜的作风，终究太过冷酷狠辣。

        对于玄月天宫这等古老仙门而言……这样的人才，乃是一柄双刃剑。或许会培养成战将，作为利刃杀敌，却绝不会授予真正的大权。

        祁夜的性子……就注定了，不可能讨得金仙大能们喜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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