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看起来很憔悴，身上的衣服打扮，甚至不如沈府中有脸面的婆子，真要是被苏清宁瞧见，沈李氏估摸着，怕是她气坏了。

        她这般说，苏氏咬了咬唇，不再言语。

        “你也别难受，清宁让我带话给你。”将她自己的想法，跟在宫里说过的话，都跟苏氏说了一遍，沈李氏看着她，“你是如何想的？”

        “和离……”念叨着沈李氏的话，苏氏的神情，有些沮丧。

        “何尝没有想过，别说以前不知道清宁的处境，如今知道了，你觉得刘家会轻易放过我吗？”

        失去了孩子，苏氏就想要和离，可赵氏紧紧看着她，根本就不给她机会，甚至于，都不让她说出那两个字。

        她若是敢说，赵氏就让人打她，不往明面上打，就找那些看不出的地方下手。

        她已经没了娘家，又被打怕了，哪里还敢说什么呢？只能忍着，一直忍着……

        “总有办法的，你放心，只要你有这份心思，就不怕办不成事。”虽然苏氏没说那些挨打的事儿，可沈李氏瞧得出，她是经历过什么的。

        两人之间的谈话，也只有她们两个才知道，赵氏三人回来的时候，都快吃晚膳了。

        三人买了不少的东西，都是沈家拿钱，只是她们没什么眼界，买的东西，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要不了几个钱。

        苏氏坐在屋子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说话声，伸手揉了揉眉心。

        “苏氏，你在吗？”门外，赵氏的声音传来，苏氏的闺名叫芸娘，赵氏从不这么叫她，只叫她为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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