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莜的恼火瞬间转为震惊，愣是半晌没有发出一个音。

        明镜呲牙，做了个“嘘”的动作，一边亲吻她的面颊，一边轻笑呢喃：“东方策太蠢，还不知道我的存在，王要替我保密才是。”

        见她不开心，明镜有些不忍，只得安慰她：“等去了上界，王想知道什么，明镜绝不隐瞒。好不好？”

        “不好。”公良莜回应地斩钉截铁，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想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明镜说着，再一次强势又霸道地吻住了公良莜，以此来给自己讨一点福利。

        可是公良莜很生气，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只能朝着明镜撒气。

        反抗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

        “寒衣日，鬼门关，我会送夫人出鬼界。”

        直到明镜的身体逐渐透明，公良莜才停下挣扎，看着他消失。

        落梅居重新恢复了宁静，公良莜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皱眉沉思。

        明镜的话，给她又留下了太多疑团，让她恼火不已，更是令她的心绪难以平静。

        什么一体？

        肉体？

        还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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