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大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都是在她们孩童的时候就铭刻于心的，教习他们的人，正是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人。

        此时谢桓就像是个木偶人，没有一丝反应，看见无奕和无笙姐妹两，就像是看着湖面里垂死挣扎的人一般。

        不对，他不是木偶人，而是一具皮囊。

        无笙首先发现他的异常，谢桓此时已经是一具皮囊，他的眼神毫无光彩。

        “红敖，你为何，为何要这样做？”无奕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虽然她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在这个时候要冷静，可是她冷静不下来。

        就在刚才，她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三岁的慕容曜拿的碧落黄泉给她娘亲下毒，背后的人是红敖；

        她九天凤血被慕容曜发现，血归元在大祁爆发，背后的人是红敖；

        素日里那般温暖的爹爹，变得冷血无情，背叛了她娘亲和兄妹们，背叛了大祁，背后的人都是红敖。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心里肯定有体会的，我的九天凤女。”红敖嘴角诡异的笑靥，就像是一条阴冷的蛇爬上无奕的后背。

        “我不明白，你这么冷血的人呢，我不会明白你的心思。”无奕狠狠地回了过去。

        “很好，有血性，只可惜，这份血性，云笈看不上，就把你给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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