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我问了所有到场的星君，大家也不得而知，而那些跟着武曲去天兵，又无一幸存。”洞明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为什么……”瑶光不停地摇头，声音也开始变得喑哑，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至此，也许瑶光也明白了，她没有资格质问洞明，至于这个题目的答案，不就是她自己吗？

        “对不起，小七……”洞明不再看她。

        他们都不知道，但薛让明白，在那个回忆里开阳说过：上等的用兵之道，是凭借谋略取得胜利，其次就是用外交战胜敌人，再次是用武力击败敌军，最下之策，才是攻打敌人的城池。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以薛让浅薄的认识，她觉得妖军，至少不是所以，都那么的十恶不赦。

        而且，柳玉不是爱上了魔王吗？瑶光自己也问过洞明，为什么她能为了魔王，放弃升仙的机会，薛让其实也有些好奇。

        网上总说原生家庭，瑶光是个傻白甜，只会让人操心，而且仙界的其他人，又都道貌岸然的主，在这环境长大的开阳，是那么的温柔，且有担当，薛让不禁怀疑，是不是遗传了父母。

        瑶光的情绪无处宣泄，就演变成了身体发抖，后来不知怎么，就双腿一软，要不是有七杀扶着，她肯定摔疼了屁股，旁边的书架也要跟着遭殃。

        “破军……”七杀也没了平日的嬉笑，应该是像安慰，但自己还没缓过神来。

        “小七，你振作一点！当年，他们抹掉你的记忆，就是因为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陪着老六长大，他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洞明拼命开导她。

        洞明“丁铃当啷”跑到“镜头”前，她的脸色也不好，神情中有焦急，有担忧，好像还有一丝后悔。

        “对对对！”七杀连忙附和，“你看，老六之前不是也说了吗？他一点都不怪你，嗯？”

        七杀语气上扬，像是在征求瑶光的同意，薛让知道他们是好心，但这些，似乎并不能缓解心里的苦楚。

        “小七，我知道你意志坚决，我也想支持你，但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洞明眼眶湿润，“你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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