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太清……”薛让先铺垫了一句，万一等会说得颠三倒四，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先说……”谢昂淡淡地应了声。

        即便是共用一个身体，薛让也无法和瑶光感同身受答，于是，她试着复述瑶光的过去，再结合了自己的体会。

        “我一开始没有‘六识’，所以什么都不懂，下凡之后，老六就和在仙界一样相处。”薛让顿了顿，“这一路上发生了不少事，我比较迷糊，又沉不住气，老六帮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薛让说着说着，意外发现在恋爱这件事上，自己和瑶光有不少共同点，首先，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其次，两人的恋爱都将无疾而终，以及，她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瑶光愧对于开阳，不知要如何偿还过去的罪责，而薛让对于傅诗，心中更多的事是感谢，谢谢他让自己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不过，她也不太清楚，要如何把这份感谢表达出来。

        “所以，是三殿下教你，喜欢上他的？”谢昂反问道。

        “可能……是吧？”薛让若有所思。

        瑶光这边应该是没错，但说到自己和傅诗，薛让蓦地想起两人，在灵池亲吻的场景，自己是不是……也算是被傅诗“开发”出来的？

        薛让努努嘴，心里有些不甘，她本来就认为，自己过于依赖傅诗，不然也不至于，因为他之前没认出自己，就变得情绪失控。现在则更是觉得，她好像从一开始，就被傅诗捏在手心里了。

        “嗯，这其实也没什么，过程也没那么重要，总之，你们现在是真的相互喜欢。”谢昂一本正经地说完，还不忘说笑一句，“你运气不错……”

        听过谢昂的口气，就像是他运气不太好一样，薛让想要追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被人骗？”谢昂自顾自地说道。

        “啊……”薛让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那还不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千年老妖怪了。”谢昂深吸了一口气，“谁还没有犯傻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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