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下意识要让孩童闭嘴的时候远处突然响起号啕大哭，与之一并响起的有被每单方面视若忌讳的名字。

        “通天……通天大老爷啊！！！”

        在这个号啕声响起时老者心底便已经产生了某种可骇的不详预感，当他竭尽所能的想要捂住孩童的嘴巴时，应该发生的却都已经发生完。

        “通天？便是——”

        ——神而明之，是为神明。

        对于神明来说，如果想过惩罚一单方面并没有谓要等他真主犯下什么错误，只是一个念头便足够了。

        当老者手掌涉及孩童的嘴巴时，那极冷而尖锐的触感令他不禁回首起二十三年——神州还未是“神”州，而是属于清朝的时代时，站在西域昆仑山底下对巍峨峰顶时所感受的那份透骨。

        崇拜与顺从可以为产生“信仰”化为“气力”，惊怖亦是相同。

        随手将底下一个清静乡村里的人数“减少”大半后，从天际掠过的通天教主乃至没有将投向东海的视野偏转过分豪。

        以常人的代价伦理看来这大约是不行思议的一幕，便在适才短短的一刹时便有跨越四百的性命在它手中落空，并且还不是那种自己身不由己大约疲乏反抗的地势，而是有着完整的判断和实行能力，并且将其付诸动作的一件事情。

        换而言之，在适才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便有四百条鲜活的性命被它夺走，他们有着各自的家庭，美满以及来日，却在什么都来得及挽回的环境下被提前停止……号称为最阴毒的举动。

        如此的画面在“神明”的代价观中却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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