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话是如此，但那些笑声中蕴含的衰弱和疲乏谁都听得出来，不晓得是不是错觉，远方的喊杀声比起一开始更嘹亮了很多。

        眺望着战场偏向的袁凯在等。

        根据眼下的模式，哪怕是那些暴民扫数被杀死也不可能冲破八万精锐新军变成的枪阵，两边的装备和战斗本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唯一必要忧愁的惟有死伤水平，如果在这场战斗中丢失跨越一半的战士的话他也不得不凯旅回朝听候诏书了。

        注视着战场发现的石达在等。

        根据眼下模式，二十万平静国战士有必然大约会冲破军阵，没必要全歼这些战士，只有可以斩下袁凯的脑壳那麽便曾经胜利了，以后那些清朝的战士也天然的会崩溃。

        鸟瞰着战场的神明一样在等，只他所等的不是任何一方祈求的胜利，也不是任何一方所违抗的失败。

        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局部的胜利大约失败，仅仅是淡漠的审视着那些在等中不断重叠着冲锋与殒命的人们，这片地皮上每一个灭亡的性命都会让在临死以前看到一道隐约的身影，随后犹如倦鸟归巢一样扑向那无止境的火光，化为底下那片殒命与血腥的燃料熊熊燃烧……

        逐步的，不管是新军平静国都遗忘了这场战斗的本意，来自将领的号令被纰漏，来自面前的刀锋被无视，在那不断重叠的举动中，他们找到了自己所追求的唯一事物——

        “剿匪——！！！”

        “杀贼——！！！”

        在袁凯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在某一时候，大叫着相同口号的人们丢下了手中的精良的装备，拔出了护身用的短刀，犹如地狱恶鬼般面貌狰狞的扑向面前的仇敌，在同等的性命互换中归入殒命的虚无。

        “疯了……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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