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枕 他在积欲难耐之时,抱师尊到现在。 (8 / 9)
如何?
是伤如何,还是别的如何,可别的也没真有什么。
宴尘起身,衣角寒凉,他往一处走了几步。
“师尊!是弟子有错,冒犯师尊,在师尊伤重之下对师尊做出不当之举!|”
喻清渊见宴尘不曾理他,一时情急,出口此句。
宴尘听他此句似是顿了一下,却脚下未停。
“是弟子被身上欲/念所控,却不思悔改,变本加厉,枉生为人,枉为道门弟子!”
宴尘:“……”
“若师尊觉着弟子碍眼,我可废去双目,断掉双手,只求师尊……还留我在门下!”
宴尘:“……”
“求师尊……看看我!”
喻清渊在这沉暗之地看着他的背影,害怕宴尘就此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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