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 (8 / 9)
宗内谁人不知宴师叔性情冷凉,特别是在与喻清渊有关的事情上,且尤其不喜他人不带姓的称呼喻清渊。
沈凉将惧意强自压下,双膝跪地,两手成礼,再次道:“沈凉恳请宴师叔救他!”说完,他便一直低着头。
他知道接下来他肯定会受身前人一脚,沈凉眨了下眼,眸中汇聚一片坚定,没有退缩。
沈凉……
宴尘见前方跪着的人,他记着此人与喻清渊出自一处,一同入宗,年岁相同,自小便是朋友,喻清渊入宗之前双亲亡故之时多亏有他在侧。
“在何处?”
跪地的沈凉听见这三字不由一时愣怔,想象中的那一脚没有出现。
即便这三字依旧冰凉至极,让人脊背生寒,沈凉面上却露出几分喜色。
“我带宴师叔前去!”
……
喻清渊睁开眼眸,便是一阵滔天剧痛席卷,他正被精铁细链锁于万仞峰上的一颗树干之上。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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