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为动容，又似是遗憾。

        “记得，他曾言过许多，曾经的话语言犹在耳。”

        “愿此生，君子自逍遥，意气狂于世！”

        “他有过自嘲，万劫大帝一生，败过，胜过，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

        “仙神魔佛，唯他是例外。”

        “他自嘲是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打一个响指，令魔神胆颤，打一个喷嚏，让诸仙落泪，说几句话，便让佛祖闭关沉思。”

        “世人不知，他是一个没有躯壳的人，临终所期盼的，也不过是一场迎风的雪。”

        “他是等不到了，所以将希望留给了后世。”

        听到女子的叹惋。

        卫辰只觉得脑袋无比昏沉，像是看完了一页又一页繁文缛节的杂文，无数字符摇曳在心头。

        脑海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画面。

        一道模糊的身影屹立战场中，一座古老的宫殿高耸而起，撑开天地。放眼望去，完全看不到大地的尽头，那座宫殿，承载无尽的威压，仿佛屹立在前，强悍到天地都无法容纳的地步，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都能感受到一种来自生命本源上的强大压迫。

        “战！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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