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她害死了他最亲的父母和族人，害死了他最好的兄弟，甚至，还连累了他的手下，包括他带过的那些士兵，也全都无一人逃脱。

        数万条的人命。

        他怎么能……不恨她呢？

        东陌那时，最为前途无量且受百姓尊敬而爱戴有加的镇国大将军东方熠，如果不是和东陌最不受宠的雪岸公主扯上关系，从相知相识到相爱，也许，他还依旧是那个威风堂堂的大将军。

        也许，也许，也许……

        有太多太多的也许……

        但只要不遇到她，那么他也不会被云瑾木和墨流殇一同的栽赃陷害，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从云端跌落泥潭。

        还被逆贼谋反这种难听污蔑的罪名扣在他的身上。

        可怜东方伯父东方家族的一世清白爱国，到头来被满门抄斩的全部是毁在了她的手中。

        她，真的好恨，好恨……

        慢慢的闭上了眼，眼角滚出的眼泪，终而还是浸湿了大片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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