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更复杂？”

        谢天衣皱眉道，“我要看一下，明天你来我学校取。”

        “不行。”夏侯河图拒绝，并且递上钢笔。

        时飞扬有些莫名地看着这一幕，他不理解夏侯河图要走这一步，若是他需要谢天衣的知识，难道不该是直接把他带走吗？这么循循善诱，若是委员会追赶上来，他难道可以应付？

        看着谢天衣签好字，夏侯河图满意地敲了敲桌子。“我们的研究马上开始，请跟我走。”

        “这……我还有工作。”

        “你的确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但方才的协议书上，你已经放弃了现有工作。”夏侯河图狡黠地说，“在未来的日子里，你的大脑已经属于我们公司。来吧，不要犹豫了。奇妙的科学之旅就在你的面前。”

        谢天衣仍在犹豫，夏侯河图已经拉着他起身。不知为何谢天衣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就跟着对方走到店外。

        被下药了？时飞扬突然闪现过去，一把抓向谢天衣。

        夏侯河图反应奇快地将对方拉到身后，同时从风衣下拔剑刺向时飞扬。时飞扬进攻受阻，感觉四周空间出现扭曲，立即一个瞬移退开十米。夏侯河图提着谢天衣掠上路过的卡车。

        时飞扬再次瞬移，却发现空间规则发生变化，反而距离对方更远了。

        夏侯河图笑着挥了挥手，在下一个路口忽然消失不见。时飞扬奔到他消失的位置，发现那里的空间门已被毁去。

        如果这个时代没有谢天衣会怎么样？单就眼前来看，无非是华申中学的几百个学生没有计算机课老师，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影响。但往后推十年，十五年……也许人工智能的进程将会受到极大的阻碍。也许天意系统将不会出现，也许东天集团的“纵横五千年”游戏会不复存在，以此推演下去，也许机器人上帝弗朗西斯毁灭也将不会出现。那么银河机械时代会不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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