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山站在社团里，将要上场的张非凡、张问、曹长弓叫到一边，指着那两道条幅，问道“知道这两句是谁说的吗？”

        张非凡道“老爹你说的呀。”

        张剑山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轻声道“二十五年前武道大学改革，第一次允许初中生参加预考报考武道大学。那时候从初三到高三的学生，都可以参加当届的预考。当时我正是初三，算是参加者里年龄最小的一批，却立下雄心壮志与整个雁门的中学生一决胜负。”

        “那时候……官渡中学应该有武道社吧？”张问好奇道。

        张剑山淡然道“当然有，但我们并不是传统强校，所以整个高中那么多学生，居然没有一个是我这个初三生的对手。我做了主将，改了武道社的名字，写下这两句话。在那一年的预考擂台夺得了团体第四，个人第三。”

        “誓去闯刀海剑山，定破敌三千里外……”张问轻轻重复了一遍。

        张剑山笑道“虽然粗鄙，但是豪气自成。”

        “当时的团体第一是？”曹长弓忍不住问。

        “团体第一当然是一中陷阵社。”张剑山轻声道，“预考改革是二十五年前开始的。但是我们雁门武道擂的历史源远流长。一代又一代的学生叱咤风云。一代又一代的学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打倒一中陷阵社。只有寥寥几人做到。”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打倒陷阵社。”张问和张非凡不禁握紧了拳头。

        张剑山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道“在打倒剑山社之前，你们必须要打败不用社。打败林阵。这是为了你们预考夺冠的梦想，也是为了我们雁门武道协会。因为林阵这家伙是丁级天赋，如果他进决赛，雁门武道协会就会很麻烦。”

        “丁级不能学武道专业……”张问轻声说，“不能破例吗？预考难道不就是为了选人才吗？”

        “不能，没有打破规矩的先例。规矩就是规矩。”张剑山不可能在这里说复杂的缘由，只是轻声道，“我们不是针对他。只是规矩而已。所谓规矩，只有制定者能改，我们下面的人都只能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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