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沐月一阵无语，“如果要你代她死，你也愿意？”

        云易斩钉截铁道：“愿意。”

        萧沐月这才明白，云霜为何有恃无恐。

        萧沐月斜睨着他，撇嘴道：“你可别忘了，我昨天差点死在她手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那一刀，是要我命的。”

        云易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中失望蔓延，“云易任凭王妃处置，只求王妃愿意救云霜一命。”

        昨日他在王爷书房外，跪了一整夜，最后，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到，寒溪随口说了句，求王爷不如去求王妃。

        他知道，寒溪的话不会错，所以清晨就来了。

        想来王妃是受害者，或许……

        “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能回答上来，我就去求情。”

        云易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呼吸都停滞了，重重得点头。

        萧沐月倚着院门，淡淡问道：“如果昨天我杀了云霜，你会恨我吗？”

        如果昨天，她杀了云霜，云易会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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