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萧罹最先醒了，叫人准备热水。

        那些人像是提前便备好，话音刚落，便有三两人接连着进来放水。

        萧罹抬眸瞥了他们一眼，将被褥朝谢砚身上拉了一拉。那些放水的人走后，阿聋说：“昨夜人都散了。”

        萧罹噎了噎，说：“知道了。”

        阿聋不答，转身朝屋外走。

        “阿聋。”萧罹突然叫住他，阿聋顿了下，听到他说：“他说得对，你不该叫阿聋，叫阿聪。”

        阿聋一下便明白他是何意，低了低头，合上门无声退下。

        萧罹转身看谢砚时，那人睁着眼睛，他问：“何时醒的？”

        谢砚柔柔地看他一眼，未答。

        萧罹拧了块帕子上前，谢砚才沙哑开口：“如何？”

        咬他的感觉，如何？

        他脖子露在外面，最激烈的时候，上面被萧罹咬了很深的一口，血迹未干。

        “……”萧罹坐到边上，给他擦去那血迹，说：“昨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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