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无论手还是脚,我一挣就断 (4 / 7)
若是同寝……可会把病气过给他?
昨夜出了一身汗,谢砚叫人备水沐浴,问萧罹去哪了,下人说是皇宫。
他身子好,只一夜烧便退了大半,还有些低烧,并不妨碍行动。沐浴完后换了身衣裳,在束发时见到颈子上的痕迹,将衣领朝上提了提。
昨夜……他只是觉得热。萧罹做了多余的动作,奈何他那时斗不过,只能任他咬了几口。同为男子,欲望来时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萧罹日日守在他边上,也不知心里肖想过多少次。
他怕萧罹忍太久,最后真叫他寻着机会做了,会不知轻重。
屋外进来下人收拾沐浴的木桶,谢砚从铜镜里见到了阿聋。
“殿下说,谢公子不必去寻他。”
“为何?”谢砚将发绳缠上青丝,笑了下说:“他以为昨夜过后,他就真的有资格将我锁了?”
阿聋愣了一瞬,想到这七年间,殿下在思念急切时也会同他讲,若是叫他寻到了白凤,定要将他锁在府内。可他清楚,这都是萧罹想得狠了才会说的气话。
“谢公子不必将这话放在心上,殿下他……”
“我自然不会。”谢砚走到阿聋身边,将手在他面前举起,声音冷下来:“无论手还是脚,我一挣就断。”
话音刚落,发带不知怎的突然散开,轻柔地顺着青丝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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