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无论手还是脚,我一挣就断 (2 / 7)
萧罹说:“无法御马,他不再是将军。于他而言,这条命最后的用处,就是让父皇不弃沈家。”
谢砚:“……大楚的将军,命都一样苦。”
无论是谢将军还是沈镇远,为国征战多年,最后都落得身不由己的下场。
萧罹许久不曾讲话,谢砚睁开眼,与萧罹的眸子对视上。
这个人的瞳孔里,好像在讲什么故事。
是哪句话触碰到他了?
“那也比太子好。”萧罹说:“当将军,比太子要自由。”
一条疯狗,哪里能受得了被囚禁在东宫和皇位的日子?他该去战场,去地上打滚!去染上血污!去能让他更疯的地方!
皇宫的地太干净了,它脏在里面,是靠无数人命堆起来的。
谢砚说:“我热。”
被褥厚得不透气,这样病好得快。谢砚刚喝下一碗热药,身上出了层汗,被捂在里面太久,黏腻憋闷得紧。
萧罹微微抬头:“不许出来。”
“不出来。”谢砚盯着萧罹的唇,方才两人太近,他感觉到对方身上凉意,动了动喉结,沙哑道:“可我好热,借我……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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