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病重 (3 / 5)
刘釜抬头瞩目,可不正是大舅子景丰。
在景丰身边,还站着一人,年纪大约十五,正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打量刘釜。
“景兄,景公身体……”刘釜一礼。
景丰的面容很是憔悴,盯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有些时候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向刘釜回礼后,叹息道:“祖父病情又起,医工也无的办法,只能以汤药喝着,看能否好转。而于昨日半夜,祖父即昏迷不醒,方才刚刚清醒一会,还问过汝,现当下又睡去了。
阿翁得知汝今日将抵成都,便使仆从于城门处守候。每日往来成都者,数以万计,好在没有错过!
对了,忘记给汝介绍了,此乃吾族叔之子,亦是吾家族弟,景天,今岁刚满十五,正拜在任安公下求学,与汝也算是同出一门。”
当年,刘釜于任安门下求学时,任安就已经七十了。
而今也快八十,没想到大儒任安年事已高,仍在教授。
少年速向刘釜一揖,道了一声“刘兄”。
刘釜初闻“景天”之名,神色略一愣,他很快回过神来,回礼,问询一声:“任安公可好。”
得景天回之“任公安康”。
这次是来看景毅的,所以没有和这位叫景天的景氏子过多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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