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礼侍郎王瓒推诿 员外郎应奎迫言 (2 / 4)
坐东朝西向,背后纵过一巷之后,乃是太医院与钦天监衙门,北面与礼部仅仅相挨,仅一墙之隔乃是户部衙门,西面为正前方,即千步廊,横跨千步廊即为前军都督府,南面则是棋盘街……
礼部乃国朝重要衙署,掌管理国家祀典、庆典、军礼、丧礼、接待外宾,管理学校和主持科举等事,在六部之中排名第三,其为当初始建北京之时,最早营造之一。
故而衙门也是京城最为宽敞之一,文渊阁与之相比,尚不足十分之一。
北京衙门大同小异,皆为朱墙琉瓦,斗檐反宇,顶上立鸱鹉等瑞兽,衙门大小阁房鳞次栉比,屋宇重重,虽比不得刑部森严,但亦庄严甚重……
随着礼部官员齐聚一堂,正坐大堂的毛澄环顾下首官员,轻轻呷哺一口茶水清清嗓子之后说道:“我等奉圣谕,为大行皇帝拟定谥号、庙号,你每有何看法?”
六部掌印官皆在自家衙门有正坐,故而掌印官又被称作“堂官”、“部堂”。
此次毛澄作为礼部尚书,对于皇帝所言,议拟大行皇帝谥号、庙号一事不可谓不慎重,礼部凡有品级者,除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之外,皆需到场。
是故堂下尚有一二面色蜡黄,精神萎靡,好似油井灯枯的官员,亦在现场。
然毛澄管不了许多,自新君入京以来,因为当初《受笺仪注》一事,让整个礼部成为北京笑柄,若非皇帝将其护住,现在奏本足以将毛澄压死。
更兼此事乃是对大行皇帝,盖棺定论,绝不可有任何推诿之事,在此刻发生。
固然谥号、庙号已然无法准确盖棺定论,然在场诸人,皆受大行皇帝恩典,方能继续食禄于朝,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负先帝之恩的蠹虫存在。
当尚书毛澄问及之时,礼部左侍郎王瓒拱手而答:“下官等皆奉朝廷明令,商议大行皇帝谥号、庙号一事,然部堂掌印,我等不敢先言!”
大家的确是奉朱厚熜之命,商议正德谥号、庙号,且谥号、庙号亦不能代表任何事,但明眼之人皆可看出,今上与大行皇帝所做之事,多承反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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