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嗣皇帝冷落朝臣 杨廷和拍案怒斥 (4 / 6)
朱厚熜带着揶揄笑道:“梁先生此言有错呀!”
梁储明知道哪里错,却依旧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敢问大王,臣错在何处?”
朱厚熜问道:“吾来为天子乎?为嗣君乎?”
“天子!”
“那梁先生何故,以泰陵册封皇兄为储君之例来劝说孤?”
“盖因无此旧例,故而礼部拟大王在文华殿内受笺登极,也符合礼制!”
梁储怎么可能会说这份仪注有误,且事实上,百官皆以为此法甚好,并无任何错漏之地。
奈何朱厚熜太过跳跃,死死咬紧牙关,不肯从东安门进紫禁城,在文华殿受笺登极。
“也算先生说的对,可是孤明明记得遗诏上写:「大行皇帝遗诏曰:‘朕绍承祖宗丕业,十有七年,深惟有孤,先帝付托,惟在继统得人,宗社先民有赖。
皇考孝宗敬皇帝亲弟,兴献王长子,聪明仁孝,德器夙成,伦序当立,遵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告于宗庙,请于慈寿皇太后与内外文武群臣,合谋同词,即日遣官迎取来京,嗣皇帝位。’」
梁先生给我解释解释,何谓嗣皇帝位?”
已经这么久了,朱厚熜的记忆自然也全部接收完成,对于原身的经历过的事,都了然于胸,区区遗诏才不到一月,更是记忆犹新。
况且前身还曾有事没事,拿着遗诏偷着乐,而今自然能够一字不差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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