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目光复杂的看向李云智。

        不，与其说他在看着李云智，倒不如说是，他透过李云智，在思念着另一个人。

        “智儿，你母妃，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儿子，从前，是朕对不住她，对不住你们母子两...”

        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思念。

        自古无情帝王家，这一点，李云智倒是没在李世民身上见到过。

        就说他和长孙皇后，两人恩爱了几十年。

        他对长孙皇后的感情是不容忽略的。

        同时他对于其他后妃，也不差。

        但他现在流露出的愧疚和思念，李云智不敢苟同。

        如果现在在李世民面前的，还是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九皇子，李世民是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联想到这些事情的。

        李云智头一偏，躲过了李世民的手，道，“父皇，别摸了，再摸下去，我的头发就要掉光了。”

        “你这臭小子！你父皇我的手有毒吗？”

        “这倒不是，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说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说罢李云智对李世民施了个礼，复而转身，一如进来时候的那副模样，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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