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野渡夜战 (6 / 8)
聂伤看清船上之人衣甲不整,不由笑道:“是颚国人。立刻打旗,招他们过来。”
小舟很快靠岸,船上只有两人,一个船夫一个形貌狼狈的使者。
双方道明身份,那使者急急道,颚军船队就在后方一日路程,其后有耿军追杀,准备在桑鸡渡靠岸,望斗耆军到河边接应。
聂伤道:“桑鸡渡已被历军烧毁,对面还有一支耿国船队,你们如何靠的过来?”
使者不知这里还有敌国水军,不禁大惊,忙道:“请聂侯派船队掩护我军。”
聂伤道:“我军船只也和桑鸡渡一同被烧了干净,眼下没有片板可以下水,如何接应?不如你们在前方三十里外的野渡登陆,由陆路赶来回合。”
使者为难道:“我军饥饿疲惫,伤员甚多,实在……实在走不动路了。聂侯可能遣人接应?”
“我是你们保姆吗?”
聂伤心中直翻白眼,道:“我军势弱,身后就是历军,岂敢出营远行?不过三十里地,你们坚持一下,总比丢掉性命好。”
使者摇头道:“非是我军士懒惰,而是人人带伤,实在走不动了。若耿军也登岸追击,我军必死无疑。还请聂侯看在世子受面上,救我一命啊!”
聂伤指着不远处的历军军营,说道:“使臣请看面前形势,若我拔寨而起,历军便会尾随而击,使我不敢上路。即便强行军赶到野渡,又会被耿军历军前后夹击。野地无处立足,后路又被切断,你我两军皆陷死地也!”
“使臣,不是我见死不救,我这里实在是有心无力,不如贵军抛弃伤员,先保住能动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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