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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凶蛮新奴 (2 / 6)

        他只和剑父亲近,只要剑父在家,他就半步不离的伺候着,模样比狗还忠实。

        平时也不见他练剑,而是像一个杂役一样抢着干杂活,没活可干时,就缩在阴暗角落里,一声不吭的看别人练武。

        不过据他隔壁的牛蚤说,阴刀不是不练,而是到了夜里才练,每天晚上他都听到隔壁传来木剑的呼啸声和脚步声,一直到后半夜,吵得他都睡不好觉。

        聂伤眼热阴刀的刺杀之术,想跟他学两招,可是一直忌惮此人,阴刀又不合群,实在不好接触。

        “喂,伤,来,和我打。”摔死熊女粗声粗气的招呼他。

        “你脸不疼了,还想挨打?”聂伤放下剑,揉着拳头走了过去。

        摔死熊女闻言一摸脸,心虚道:“这次,你,不打脸。”

        “好,不打脸,为师就陪你玩玩。”

        二人打在一起。

        聂伤全不把她当女人,不顾及某些部位,该打就打,不到十秒,女野人又一头倒地。

        聂伤拍拍兜裆布道:“熊女,今天你练够了,不用再练,去找离角疗伤吧。先去把长矛给为师取来,为师要去会会藩丙那厮。”

        话说这女野人自从投在她的门下,便被聂伤取了‘熊女’这个名字。

        这熊女已经被聂伤用拳头和食物收拾的服服帖帖,对师父言听计从。

        她在剑舍吃饱喝足,果然忘了野人身份,安心做一个斗奴,每日勤奋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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