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伤无可医 (5 / 6)
两个圉棚之间的纠纷,二人也懒得管,想想也没什么事情了,就挥挥手,让聂伤带人回去休息。
聂伤又请示道:“棚中栖身所用草叶,腐烂潮湿不堪用,易生疾病,我等想采些新草铺垫,望二位家人允准。”
家奴商议了一下,点头允了,“就在门口采草,勿要走太远,否则被狗吃了,算你自己讨死。”
“我等晓得。谢过二位家人。”
聂伤马上召集所有人,到大门外的溪边先洗干净身上粪水,接着就捋树叶,薅茅草。
众人抱着新草欢天喜地的铺到棚里,虽然绿草依旧潮湿,但却干净清新,比之前黏满了矢尿的,不知多少代奴隶用了多少年的腐草好了百倍不止。
聂伤又重新划分了铺位,所有人皆沿着三面墙睡一圈,中间是空地,最里面的墙边掏了一条沟,是厕所,每天安排人清理。
“以后排便都到此处来,哪个要是敢再乱排,我踢爆他的卵!”
群奴听了圉头的狠话,都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一起点头称好,只有睡在沟边的奴隶哭丧着脸。
按照圉头的规定,除了三个伙头和眇老能自选铺位外,其他人都抽草签决定,谁让他们运气不好,抽到了那个位置呢。
……
半日无事,天快黑时,环境一新的甲棚里,大伙歇够了,纷纷拿出从粪堆里找出的菽豆和蛴螬,也就是屎壳郎和一些甲虫的幼虫,还有采草时在树林里找到的东西,开始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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