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她为什么，可又觉得没什么好问。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不在乎，因为不爱。

        又或者，她心中那个人是璃王？

        想到这里，负于身后的手越收越紧，脸色也愈发狰狞难看。

        千依下意识看向他旁边的烛台，面上不动声色，大脑飞速运转，默默计算了一下，若是他一怒之下把它挥下来，可能会砸到她的距离范围。

        于是千依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花之裴见此，只觉愈发怒不可遏。撕破了脸，卸去了伪装，她如今就连距离他近些都难以忍受了吗！

        衣袖一挥，“啪啦”一声，旁边的烛台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烛油夹杂着火花四溅，正好是她刚刚站着的位置。

        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点头。

        “夏千依！”花之裴脸色阴沉，“你知不知道寡人完全可以诛你九族！”

        诛九族？

        唇角在暗处深了深。他并不知道，千依的九族，早就在花氏一族开辟新王朝的那一天，就已经被屠杀殆尽了呐……

        秀儿早就已经跪下，只是神色坦然。她早就做好了，与娘娘一同赴死的准备，做下人的就是要生死都追随于主子，她无怨无悔。

        千依淡淡地垂眸，对他俯了俯身，柔婉的嗓音，“千依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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