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是因为这个，让凶手以为门里的是我，所以就直接动了手，却没想到杀错了人，就只好把胖子拖了出去……”

        贺文霆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可是为什么没有血？”

        “如果先动了手后又发现杀错了人，地上不应该有很多血吗……”

        他想不明白，便又开始咕咚咕咚灌酒。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应该是想办法把贺静南救出来，可是他想再见胖子最后一面，然后再走。

        他不对警.察的调查工作抱有任何希望。

        不是因为对警局的人有意见。

        而是知道，他们的敌人或许……

        不是人。

        人类的法律法规又怎么可能管得住非人类？那个已经死掉却又出现的女人是否就是杀了胖子的凶手？他哥又瞒着他什么？

        他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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