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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苛待读书人京师勋贵 (1 / 7)

        在江南,冬天不算寒冷,以至于春天来得也是悄无声息,令人难以察觉。

        酒楼内,吕庆厚正在柜台内拔打算盘。老板推门而入,四下瞅了瞅,没见到伙计,便吩咐道:“庆厚,去门口把货物搬到库房。”

        吕庆厚答应着,快步走出柜台,来到门外把一批酒楼应用之物搬到了库房。

        作为读书人,或许还不能算是读书人。吕庆厚七八岁开蒙,十年寒窗,却屡试不中,连个秀才也没考上。

        而按照当时的标准,考中秀才已经可称为“生员”,能享受国家的优惠政府,算得上光宗耀祖了。

        若是能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那就是走上人生巅峰,祖坟都冒青烟了。

        成为生员就可以不出公差和免纳田粮,还有免刑,以及穿戴上的特权。虽说不上是大富大贵,可也能小富即安。

        吕庆厚已经二十四岁,家有老母和媳妇,有点祖产也被学习考试全花光了。

        总不能扎起脖子喝西北风吧,为了生活,吕庆厚也只能拉下脸,在亲戚开的酒楼里当起了账房。

        他倒是想找个文雅些的工作,比如开私塾或去大户当塾师。可连秀才都不是,自报家门都觉得寒碜。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快到饭口了,食客三三两两地进了酒楼。说话声、谈笑声,再加上后厨飘出的葱姜蒜的香味,使得酒楼热闹起来。

        随着三个穿着头戴方巾、脚蹬长靴的生员进了酒楼,众人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似有敬畏之感。

        青衫儒雅,众人敬慕,吕庆厚不由得心生羡慕,而又些自惭形秽,不由得低下头去。

        三个生员找了雅静的靠窗位置,点了酒菜,便喝着茶水,旁若无人地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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