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它收不收，不收她就直接人道毁灭了。

        天道很快来了答复。

        尽管毁灭吧，还会给她一些功德作为报酬。

        顾晓晴乐了，很高兴的跟那被团成球的人影说：“天道都不要你，倒贴功德也要让我解决掉你，你说说你是有多讨人嫌吧。”

        当然，天道可能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疯子对于天道来说就像是它身上坏掉的细胞，再严重点就是病毒，顾晓晴提出帮它解决病毒，它当然求之不得。

        不过不妨碍她拿这话来刺激他。

        神启从火链那里接过自己的精血便直接吸收起来，听到顾晓晴的话嘴角抽了抽，有些好笑，但心底一处压抑着的地方却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等神启将自己的精血融合完，顾晓晴这边也差不多已经结束。

        最后将从那人影中剥离出来的最精纯的魂魄送去转生通道，顾晓晴将所有放出去的火链和火焰换回，两人原路返回离开了山洞。

        等回到圣山，神启立刻去闭了关，但在闭关之前告诉顾晓晴，等她出关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顾晓晴摸了摸下巴，了然点头。

        所以果然这才是神启心结的源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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