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无机抬眼望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

        “不过在山中清净，国师大人想必也不愿出去。”殷怀余光瞥着他的脸，故意开口。

        释无机面上不见丝毫怒气，语气波澜不惊：“圣上说笑了。”

        “明镜台之人有什么戒律？”

        “戒欲戒嗔戒怒戒贪。”

        “听起来像是超脱世外。”殷怀注视着他，雾气氤氲着他的声音也飘忽忽的，“可是国师大人至今未踏出明镜台一步，从未入世，谈何出世呢？”

        释无机抬了抬眼，视线终于真真切切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睫翕动，神色微凝。

        这是他第一次显露出似人的情绪，虽然只是淡淡的困惑，但到底是不再像个没有感情的石头。

        “........”

        殷怀本就不期望释无尘会回答，说这些只是因为气氛太过安静显得尴尬，但后来习惯了，便也没什么心思说话了。

        他眼皮子愈来愈重，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脑袋。

        释无机盯着他看，那双浅淡的漂亮眸子连眨也不眨，像碰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眼神，看得十分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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