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款款而谈，红尘每一个问题，他都应答如流。

        渐渐的，一个问题随着一个问题被问出，齐鸣一直在身侧做着记录，而最终，红尘终于是彻底舒了一口气。

        “齐鸣，统计一下，红尘大师一共问了过少个问题！”

        “一共是三十六个，折算成上品灵石，就是三千六百万！”齐鸣嘿嘿笑道。

        什么？

        听到此话，红尘彻底傻眼，不知不觉间，他居然问了三十六个问题。

        三千六百万上品灵石，这简直是他一辈子的积蓄啊！

        “这样吧，给红尘大师打个折，就算是一千八百万上品灵石好了。”

        牧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这样回答问题，比炼制下品地器轻松了太多，动动嘴，一千多万上品灵石，简直是暴富。

        自从三年前一战，牧云彻底明白。

        红尘、莫磬天、张梓豪等人，只是看中他的才华，与他算不上朋友，所以他有难，他们不会出手。

        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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