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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病史,全是新发的。”何溪痛苦一脸。
一通流程下来。“先拍个磁共振罢,半月板可能损伤了。”医生嘱咐一旁的护士,视线搜寻到温童,满满疏离和忙碌状,只问你是家属?或朋友?
“同事。”
说话人望到他胸口的工作牌:路知章、骨外科住院医师,这个级别,……,温童更坐实了心底关于他年纪的猜度。
“路医生啊,请问我同事没什么打紧的吧?”
“现在不好说,等影像出报告吧。”
漠然冷酷地打回热络。温童张张嘴蛮好笑,心想这人,除了多点绅士风度,那脾气再长五年估计同赵聿生没两样。
事关维权算账,温童正经下来又请教路医生,能否先帮何溪做个伤情鉴定?蓄意殴打,怎么着也算刑事案件了。
路知章像是多次处理相似病号的样子,形容无波澜,见怪不怪的口吻,“报案了吗?需要办案机关开具鉴定委托,公对公我们才给做的。”
语罢温何二人面面相觑。温童嘁叹一声,我说什么来着,叫你报案偏不信。
女人永远别把心软借给男人,我又不欠你。
就在温童思量还需要问哪些事项时,路知章瞄了两下腕表,余光从何溪身上移回登记本。公事公办地例行询问,一面潦草记录。那笔原本走得行云流水,没成想,冷不丁给一声呵斥骇得陡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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