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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助!”温童一个慌神,腾出手接住她,只见何溪穿着套毛衣半裙,裸-露处遍布着淤青以及外伤。
像好端端的瓷器辐射开裂纹碎痕,整个人形容也很溃散,不住地发抖。
“送我去医院……”
温童侧耳才听清何溪的话,连忙应好,把她搀扶起来,往车上送,“谁打你了?啊?”
何溪一开始还不作声,到后座,接过温童递来的水瓶,汩了一口才簌簌地说:“孟仲言……”
温童着实骇到了,好险打错转向灯。车子急急掉头出小区,她直管宽慰何溪别怕,饶是自己心脏也直突突,“我现在就带你上医院。不对,要不然先报警吧?”
“不要!”
有人就像弹窗般地冷不丁蹦到前座后背,形容万分惊恐,“千万别报警,算我求你。”
温童见状又是一惊,“好,那不报警,你坐稳了也算我求你。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俩都不得命了。”然后聚拢回思绪,一门心思扑在路况上。
开了不多时,又发微信让赵聿生来一趟医院。
适逢工作日就诊高峰,急诊室异常拥挤,滚开水汆饺子一般。护士分诊完,温童陪何溪等候医生接诊的功夫,赵聿生就来了。身高腿长地穿着人字纹风衣,人群中着实打眼。
“怎么伤成这样?”他到何溪面前驻足,看她鼻青脸肿的挂彩相,蹙一蹙眉,问医生如何说。总归还有上司体恤下属的觉悟,不论如今这总经理的帽子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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