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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功夫嘴皮子发狠,不如用直观的结果说服我。说服我凭什么要用你的方案。”话虽说不中听,但也有三分道理。
正如何溪一直不给放水的理由,就是温童在这件事上实在经验浅。饶是她睁眼到天亮地研究了好几宿业内成功公关的安利,然而,纸上得来终觉浅,她的idea有许多边角料都没顾到。
“那么,我也不信在场十来个脑子,劲往一处使都达不到你的预期目标。”
温童坐直些身子,物理增长气势,“还是何总助谱子大到,认为你一个顶十个?”
何溪没作声,或者是默认。
“那好了呀,”靠回座背,温童把纸笔往桌上一摊,“大家原地解散好了,还要什么班子呢?聚是一坨屎,散了何总助你一颗星熠熠生辉。”
话完同在座诸位分别交换视线,众人或笑或浮眉,无一不偷摸叫好。
“温童!”听话人隐隐有了怒意,“这是向领导述职该有的口气吗?”
又冷笑着望入温童眼底,“你以为你叫什么?裙带关系很光彩吗,仗着血缘在我这里没大没小。我告诉你,你要不姓温的话,今天这话你到任何一个领导面前试试,隔日辞退通知就到账。”
车轱辘没意思。罢了,温童也歪头笑两声,最后目光回到她,“所以,我到底还是姓温的。”
何溪也不怵,盯着她暗讽道:“哟,不凹什么不搞特权的清高人设了?”
“看情况……”
说着温童离席起身,一口咕嘟完剩余的咖啡,都凉透了,一钟头的会议净在原地踏步。纸杯稳稳落回桌案,她视线离开何溪,“对你,我想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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