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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孱弱但穷狠的抗议追到身后,赵聿生发誓这是最后一次顿步,
“喊什么喊!躺好了,纸扎的不中用。你有个三长两短不给算工伤的。”
流言齑粉一般在公司上下、业界内外散了开去。
次日董事层就紧急会议,约谈赵聿生了。原本可大可小,但关键时刻事关公司形象,弄不好只会雪上再添一层霜。温沪远见着人就摔了份文件,拿问他,糊涂!什么人该招什么人不该惹都拎不清嘛,我问你现在怎么办?
对方连微博头条都买了,下一步没准就是人肉你曝光整个就职背景。
赵聿生看着他把自己择得净光净,不戳穿,只沉沉一叹,“不该招,我自然清楚。防不胜防的就是某些有心人偏要强塞给我。”
“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设计害你?”
“这也只有背后唆使者自己门清了。”说话人应得磊落,侧手揭开旁边桌上的茶杯盖,又啪地一声落回。
温沪远移开目光,“那你,打算怎么办?”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我的经验是至少该迂回下,最近你就不要露风头了。”
想也知道是这么个打发办法。赵聿生顺着话意,“温董的意思是,让我休职一段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
温沪远一副遗憾唏嘘貌,背着手,“你要当真清白,正义迟早会得到伸张的。最近这段日子就歇歇,放松一下,说起来你也算辛苦了。权当休个假散心,公司那边有我们,你大可以放心。”
闻言赵聿生心底一阵无名火,终归还是按住没发作,冷着脸,临去前才牙缝里讥讽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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